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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rker's dreamland....to create & to destroy....
October 04 反应的确是慢一拍长假放到快结束,我还一直觉得会放到7号才结束。
我就是如此,反应慢一拍,或者很多拍
直到如今,我走在复旦的校园,路过东门还会下意识地去辨识一下人脸,看看有没有熟悉的面孔
一切都没有变,光华大道,东门还有本北高速公路,我还是在迟到,并且,大摇大摆地走进教室
这一个月以来我甚至在恍惚我还是在本科,回忆起的全是被我拉下的八卦,一排人在教室最后聊天,毕业晚会,散伙饭,还会残念没有去成的毕业游
我不知道没有疯狂的毕业算不算留下了遗憾,没有喝醉,没有通宵,没有表白(实际上也是无人可表),哭哭啼啼也在最后的一次
甚至连对毕业的悼文也是如今才开始斟酌
只是现在太过类似的生活场景让我生活在过去
那个情愿早起半小时也要化妆的自拍狂,那个皮肤很白的凶胖子,那个总是和我比谁白的黑皮,那个在讲台上扭阿扭唱歌的疯丫头,那个会提醒我快交论文的好学生
我总是在某个瞬间想起你们,还有更多的同学们,甚至那些四年都不怎么说话的人们,我总是在教室里,下课的人群中,食堂的队伍里寻找你们的侧面或是背影,很多次我看到很像你们的,想打招呼,又瞬间被打回现实
现在你们都散落各地,剩下个好学生来每天督促我赶上大部队
msn上一闪而过的你们总是很难抓住,见面之后我们是不是又会多很多girls talk?
还有我曾经每周二下午都会去的衡山路,那个亲切的老人已经不在了,新华社的外墙也翻新了,庆余别墅的那个小房间怎样了?
我终于开始学习怎么写论文了,什么叫研究了,爬上bbs却也没人和我灌水,也没人拉着我去飞帆吃饭要我一起去剪个一刀平刘海,这是让我专心学术么?
还有说我们是烟酒僧混混日子的人,请勇敢地站出来帮我完成那些无穷无尽的文献阅读和读书笔记吧!
June 28 落幕散场拍过毕业照,走过红地毯,开过毕业典礼,吃过散伙饭,搬出了寝室,大学的一切便都结束了。
今天寝室,10号楼,南区浴室,学院,寝室,一圈一小时,穿着拖鞋都走出了泡,却一件事都没办成。
这个六月雨一直没有停过,或许当你们都离开了我,我也只能选择独自面对风雨。
爱过,笑过,哭过,最后都要说再见。
May 25 开始为毕业伤感也许是因为要继续留在fd,那种本应该由毕业而其的伤感迟迟未来
大四这一年或许是我大学中变化最大的一年
内心的起伏冲击波动矛盾从未停止过
虽然直研在很多人的眼里是猪一样的生活,而我却自寻了如此之多的烦恼
似乎从大四的第一天起我才恍然若醒大学应该怎样度过,于是开始盲目地幻想“大一大二大三大四应有的生活”
我一直认为所经历过的事就是人生的财富也同意未经反思的人生不值得一过
比如这次考G,最大的缘由似乎在于圆满一次大学生活
但是惰性已经任由滋长了3年以至于不得已放弃了心心念念的毕业游
而毕业的伤感终于蔓生开来,当我看到这两张照片。
we could be together
everyday together we could sit forever as loving waves spill over May 24 其实我已离开舞台好多年昨夜接到unknown号码来电
原来是学生会体育部的某某人通过演协的某某人联系到我邀请我
参加下周二(27号)晚上18:30在相辉堂的抗震救灾义演的朗诵环节朗诵纪念王老的那一部分
涉及到这个两个主题尽管我目前在准备人生中的又一次“高考”自然义不容辞地答应了
在按照要求mail去了个人近照之后,心中又犹豫了起来
大学期间可谓成功转型,阔别中学闭眼都能走准位的领奖台领操台广播台电视台发言台会议台舞台操场之后恨不得走路都能低着头
而今却要在相辉堂朗诵(虽然内容不到一分钟。。)
大学期间踏上相辉堂的舞台仅有一次大一的一二九歌会(大二那次在正大体育馆)
那么我就自豪地认为历史又轮回了。这也不是毕业之前一个难忘的回忆吗?!
今天收到了朗诵内容,发现名单上
我作为“为王元化读书的人”和“谈家桢,贾植芳的学生”卢大儒,陈思和同列
心情便愈发不安
想到16日参加了王老的追悼会后晚上蒙在被窝里哭到抽光一包纸巾第二天顶着如金鱼般无力开眼
开始担心当天会不会在这不到一分钟内失态
但这可是我本科阶段第一次应该也是最后一次站在相辉堂的舞台上发出自己的声音啊! May 10 悼王元化先生在院版bbs看到了王元化先生去世的消息。
去年暑假,我在新华社的实习即将结束,某天在大厅遇到了zly老师谈起王老得知了例行身体检查的结果。 当时我正在大厅和姐姐谈论去欧洲的计划,本是谈到兴头,突然得知这个消息,想到张可先生去世一年后又有了这个消息眼泪就溢满了眼眶。 从欧洲回来之后继续给王老读书,在两个多月的时间里王老的精神气色还挺不错,这让我原本悬着的心稍微放了一下。 谁知去年11月我从床上摔成骨折,读书之事向王老请了假。几周之后打电话探望,均被告知王老在医院调养。我心中感觉不对,便不时与公寓保持联系,几周之后我得知王老去外地疗养。此后几个月直至今年3月,王老回到上海瑞金医院。 与王老相识的这两年半来,虽知道王老会不时去疗养,但此次时间之久加之之前就得知的消息让我忧心忡忡。 一个月前,我去瑞金病房看望王老。
进病房时,两张床上都有老人睡觉,我仔细地辨认着脸,竟然一下子都辨不清楚,问了护工才确认了王老,另一位老人是陪伴王老的姐姐。 我坐在一旁端详着老人,此时王老的脸已经肿得十分厉害,几乎让人分不清他原来的脸型轮廓,乳白色的营养液慢慢地流入他的体内,而他的手比原来更干瘦了,而且发紫。见状,感觉我带去的橙子王老是吃不上了,心头一紧。 过了一会王老迷迷糊糊地醒来,我赶忙和他打招呼,大声介绍自己。 王老说你好,结果就马上剧烈地咳了起来。我还断断续续地说着过去的几个月自己和一些同学的大致情况,但是王老始终都让我再大声一些。他的耳朵比原来更不好了。而他几乎每吐一个词,有时甚至刚刚有要说话的意图,都会伴随极剧烈的咳嗽。但是从断断续续的只字片语中,听到的是他问同学们都还好吗,和一些为他读书同学的名字。 我感觉很焦急,很想把同学的近况,自己的想法都告诉王老让他放心,感觉说得有太多太多当时却不知道怎么说,而看到王老痛苦地咳嗽我又不忍再说只想静静地看着这位老人。 后来,王奶奶提醒我,这个时候王老应该休息,谢谢我的关心。我便告辞。 走到电梯口按下按钮的那一刹那,眼泪便夺眶而出,心中有很不好的预感,收不住感情,在电梯口站了好一会。下了楼走在瑞金的路上想到过去读书的种种又忍不住哭,又怕被路人看见便躲在瑞金办理出院楼的角落里抹泪。虽然明知不太可能,当时还是很希望王老能走出医院的。眼泪直到离开医院的公车上才停,后来去见了7年多未见的小学同学又得知了一些感伤的事。就这样哭哭停停,当晚回家就发了高烧,和妈妈提起当日的一切又忍不住哭。 而今在网络电视上看到王老去世的新闻,心中隐隐作痛。 那次去过瑞金之后,我心中一直阴影难散,感觉应该再去探望一次王老,通知了曾经一起读书的cyw王老大致的情况,相约一起探望。原本约在5月1日,后来又定在上周四(5月8日)下午,那天我们的时间又都错开,又推到下周二下午。而昨天王老已经离开了我们。 如果那天成行,我们或许还能见到王老最后一面。 November 22 在家的日子消磨时光本人今日已经吃了三块Dover巧克力,喔喔奶糖一枚,小核桃半斤……=.=
几乎已经可以想象一个月后的震撼形象了。。
此外消磨时光还包括做一个性格测试,结果给个link~
November 21 今日我去确诊了于是确诊了我人生第一次骨折。
抱着小小的,可能是扭伤,于是就可以赶紧把石膏拆掉,赶快重返美丽的校园开始正常生活的小心愿前往家附近的医院复诊了。
医生看了拍过的片子说,看到有碎片,肯定是骨折了,只是片子上不明显而已。
他拍了拍我的腿,恩,绑得蛮好,就继续绑着吧,休息一个月吧。
我的天哪。。。。这样靠跳来跳去的脱离美好校园美好课堂美好作业的宅女生活还有漫长的一个月啊。。。
届时,几乎可以预测的是:变肥,并且另三肢发达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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